《唇》──不一樣的詩集
專訪中文系校友、書法家兼詩人邢悅

文:校園記者董詠詩 │ 圖:校園記者陳長能

自幼隨父親習練書法,從澳門大學中國語言文學系畢業,後赴上海繼續攻讀碩士學位,2002年與朋友共同創立澳門首個網路詩社…… 一系列豐富的人生歷程讓邢悅靈感不斷,創作了一本又一本的詩集。《唇》已經是他的第五本作品,對他而言,這是一本非常不一樣的作品。

中國語言文學系校友邢悅於澳大舉行新書《唇》的發佈會

書法和詩

同時兼具書法家和詩人的身份,兩者間其實有共通之處。「通常寫作都是用電腦打字,有時候無法把握就會寫很多。後來我開始嘗試簡短的三行詩,寫得多了就會知道怎樣才能對語言有一個精準的把握,知道對藝術的考量。」邢悅還說,其實不只是書法,多文化的藝術修養也會對寫詩有一定的影響。他上學的時候,不但喜歡寫詩,也喜歡玩樂隊,所以寫出來東西經常都會有節奏感。

邢悅形容《唇》是一本樸素而深刻的詩集

生活的發言人

雖然有著多重身份,但是作為詩人,邢悅從始至終相信詩人絕不應該是一份工作 ,而是一種生命狀態。「當你閱讀,當你寫作時,文學和思想的碰撞,所處的這個社會,形形色色的人對生命的影響。而不是狹窄的從自己的角度去看這個世界,是更加廣泛的。」

在新作《唇》中,這一點得到了很好的印證,幾乎每一篇詩詞的靈感源於生活中的語言,是茶餐廳、公交車上的旁人對話,是自己與他人聊天等等。邢悅說,這些都是使他寫出作品,成為詩人的素材,因為這些語言都是生活裡最直接的東西,不帶任何修飾,簡單而樸素,然後再從中去發掘一些更加深刻的道理或是體會。他還分享了《唇》當中最特別的一首長詩,名為「印度」,這首詩是他跟母親去印度旅遊時的作品。「印度是一個我們很難理解的社會,他們的文化,他們的社會制度,當站在一個外來者的角度去看、去感受,再結合自身,就會是一個很好的生活素材。」他還說,不可否認靈感確實要鑽研,但有時放鬆的狀態其實才能更好地迸發靈感,而生活就是這樣一個輕鬆的狀態。

邢悅為讀者在其新書上簽名

創作路上的明燈

單有熱情就想完成詩歌的創作很難,邢悅這一路走來少不了朋友老師的陪伴支持以及自己對喜歡的詩人的借鑒學習。「我大學時常和我的朋友賀綾聲一起泡在圖書館,一起借作品集來讀然後交流討論,有了朋友的陪伴的真的非常快樂。」除了朋友,有兩位老師也給予了邢悅很多的鼓勵和幫助,他們分別是區仲桃教授和李觀鼎教授。「區仲桃教授可以說是我現代詩的啟蒙老師,而李觀鼎教授則是我大四的畢業論文導師,後來我去上海讀書也是他推薦的,兩位教授都教導了我很多理論知識,給了很多建議。」

談到喜歡的詩人,他一下子就列出了三位,「我很喜歡日本的谷川俊太郎、葡萄牙的佩索阿(Fernando Pessoa),還有波蘭的辛波絲卡(Maria Wisława Anna Szymborska)。其中辛波絲卡對《唇》的影響最大,從風格到語言運用都會有相似的地方,都是那種樸素語言講述深刻道理的風格。」

「引文化」執行總監黃燕燕(右)

而《唇》的出版得益於「引文化」執行總監黃燕燕女士的堅持。博彩專業畢業的校友黃燕燕本身也是一個詩歌的愛好者,曾經在台灣出版過自己的個人詩集。「大學也是喜歡泡在圖書館,經常是一邊在計算,一邊在寫詩。」這樣熱愛詩歌的她帶著發揚澳門本地的詩歌文化,以及可以吸引更多喜歡詩歌的年輕一代的想法創立了「引文化」,並借著《唇》的發表,透過傳統紙媒的方式為澳門詩歌的發展留下一筆寶貴的財富。   

邢悅說:「我希望《唇》會是一本不像詩集的詩集,不管是看還是不看詩集的讀者,他們都可以通過我的作品去感受到不同的東西。希望 《唇》會是一本可以通過樸素而深刻的語言,以一個平等的身份引起廣大讀者共鳴的詩集。」